昨天跟友信和仕豪吃飯。 吃飯的時後,難免又會被問到分手的話題。 分手的日子是 2006.07.28, 距離今天也已經快半年了, 這半年來我聽說了一些她的事情, 但是我都不願意再去多想, 即便是她有了新的男朋友, 我也無法說什麼, 畢竟一切的一切都已經與我無關了。 前幾天看電視的時候,轉到了英雄, 正好播到殘劍飛雪爭執的一段: 飛雪:「你的心裡只有天下!」 殘劍:「還有妳!」 記得以前我們在交往的時候, 常常喜歡用這段台詞來對話, 我總會試著模仿梁朝偉那微皺的眉頭與深情款款的眼神, 而且總是把台詞改成「只有妳」。 我很喜歡英雄裡面那種很內斂,但蘊含無限柔情的表達方式, 就像老夫老妻牽手在林間小道上散步一樣, 只是一個單純而簡單的畫面,卻可以讓人有無限的觸動。 一說起來,又是許多的回憶與傷感。 友信跟我說,那時我們一起吃宵夜後他們一起回去, 她在路上跟他說過, 我交過好幾個女朋友,但是她只交過我一個, 她不試試別的人,怎麼知道愛情是什麼樣的滋味? 其實我那時一直很想知道,那天晚上她是不是會跟友信說些什麼, 沒想到在我已經不想知道的時候,會知道這件事。 友信也說,他以為我們只是分開一段時間,又會在一起的, 但是其實我早就已經徹底地死心了, 從那時候她說對我已經沒有感覺了, 也嫌我常常出現很煩的時候, 我就已經徹徹底底地死心了。 那個時候,我完全無法相信那是從她口中說出來的話。 那個溫柔地在病床前握著我的手鼓勵我要勇敢的人, 那個與我經歷風風雨雨,取得我完全信任的人, 那個我想把她娶回家疼愛一輩子的人, 為什麼?為什麼會說出這樣的話傷害我,讓我心碎? 我曾試著想挽回什麼, 但是我漸漸明白,一切都不是夢境般的假象, 最後終究是只能將眼淚往肚子裡吞, 告別了那個幸福的年代, 選擇不再聯絡、不再見面、不再聽到她的名字, 讓一切的一切在時間中慢慢沈澱。 後來我也聽怡萱說過,看見筠潔和同一個男生單獨出現過好幾次, 那時候我的心裡真的有一股無法平息的巨浪襲來, 但是冷靜下來,我又有什麼權利干涉她什麼? 我不喜歡和孤單一起去看電影, 但是漸漸地我也習慣了那樣的感覺。 我很害怕在受傷、低潮的時候沒有人安慰, 但是痛苦過後,我還是會和我的好勝心一起站起來。 我不願意在寒冷的夜裡,孤單地在床上與棉被度過, 但是我發現棉被雖然無法溫暖我漸漸冰凍的心, 卻能很有效地溫暖身體讓我入眠。 在夜裡又因傷痛醒過來時,我已經習慣沒有人可以讓我訴苦, 默默地把血擠掉,咬牙忍受麻癢的痛苦稍減之後, 再設法讓自己睡著。 漸漸地,我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, 偶爾是有些不好,但是也沒什麼不好。 縱然靈魂空虛了,但是還是要努力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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